秦清静磕了磕自己手里空了的酒杯,并不着急说话。
谢蘅芜非常有眼力见儿,赶忙拿过酒坛子给秦清静满上了,说道:“师傅你可得多喝点,今天的酒还是我悄悄去殿下库房里拿的御酒呢。”
秦清静抿了一口御酒,吧唧吧唧了嘴巴,这才心满意足地开口说:“好徒儿,你给殿下种这种蛊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好好了解过同心蛊的作用么?”
谢蘅芜苦着一张小脸,很无奈:“不瞒师傅,这同心蛊天下难寻不说,那药籍上对这蛊的记录极少,只说了种下同心蛊的人性命相连,祸福同担,并无其他的解释啊!”
在谢蘅芜的理解中,这种蛊一旦种下,便就会让两人性命相连,双方一旦起了背叛之心,就很有可能会落得个玉石俱焚的下场。
“傻徒儿,你弄错啦!”
秦清静一拍桌子,道:“所谓同心蛊,得先同心,只有两人心意相通了,这同心蛊才能起作用。”
“两人情谊相投,相互喜欢,这蛊才算真正种下,从今往后,对方喜怒哀乐,你全都感受得到,而你的喜怒哀乐,对方也感受得到,爱的越深,蛊就种得越深,到蛊真正种下以后,一方倘若背叛,两方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所以你觉得自己心口不舒服,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你心口不舒服,而是他心口不舒服呢?”
谢蘅芜睁圆了眼睛,蹭的一下又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会对萧长渊动心!
她曾经发过毒誓,这辈子不会对任何一个男人动心!
见谢蘅芜反应这么大,秦清静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徒儿啊,爱上一个人不难,爱下去才难,当初你种下这蛊的时候没弄懂蛊的真正作用,眼下知道了也麻烦喽!”
谢蘅芜忙双手合十,做祈求状:“师傅,那那那这个蛊可以解不,如何才能解呢?”
秦清静听她这么一说,反而乐了:“你这个丫头,知道蛊的作用以后,第一反应居然是要解蛊?”
谢蘅芜反驳道:“当然要解了,不然的话我真的要赌他爱我一辈子?”
她之前之所以选择种这个蛊,是以为此蛊只要种下,只要不背叛对方,就能相安无事,这是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合作”的基础上。
可听了师傅解释以后她才明白,这根本就是情蛊里的一种,是建立在“相互喜欢情投意合”的基础上的。
她可以去赌她和萧长渊的合作关系坚不可摧,却绝不敢赌她和萧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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