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坚不可摧。
按照师傅所说,不管是她和萧长渊其中一方移情别恋,最后的下场只有一个玉石俱焚,这可不是谢蘅芜想看到的。
她总不能接连两次栽倒在男人身上!
秦清静见谢蘅芜一脸认真,反而宽慰她道:“你们这个蛊究竟有没有彻底种下尚且不清楚,若是没种下,解蛊自然容易,若是种下了,再想解蛊付出的代价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此时谢蘅芜听着师傅的解释,心中思忖,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可能:“师傅,若此蛊真的种下,种蛊的双方便只能互许终身绝不背叛,可死了总不算背叛吧?”
秦清静酒杯差点没拿稳,吧嗒一下掉在了桌子上。
只听谢蘅芜若有所思地说道:“若萧长渊在最爱我的时候忽然死了……我的蛊是不是就解了?”
她的脑袋转得飞快:“眼下萧长渊腿疾已愈,但身上的噬毒未解,照样命不久矣,若他毒发身亡,我岂不是就摆脱了同心蛊的操控了?”
秦清静没想到自家徒儿居然这么心黑,赶忙劝道:“那样一来,你不就成寡妇了?”
谢蘅芜一拍大腿,赞同道:“师傅你说得不错,等我和他成婚,先怀个孩子,这样等他死了,我还能母凭子贵——”
反正睿王一党即将倒台,她就要大仇得报了。
若再生个孩子,等萧长渊死了,她的儿子就是皇太孙,将来儿子继承大统,她照样是皇太后,依旧要风得风要雨的雨……
就在谢蘅芜心中想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的时候,旁边乍然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什么母凭子贵?”
有一只手冷不防从后边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一股凉意从心底升起,谢蘅芜打了个激灵!
“这还没嫁给孤呢,就想着杀夫了?”萧长渊笑着说道:“谢蘅芜,你可真是好样的。”
谢蘅芜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自己师傅。
秦清静早就发现萧长渊来了,他对谢蘅芜挤眉弄眼半天,谢蘅芜都没有察觉到哪儿不对劲儿。
眼下他也是什么忙都帮不上了,一副爱莫能助地摊了摊手。
谢蘅芜默默捂住了脸。
萧长渊看上去倒是没多生气,甚至还颇有兴致地戳了戳谢蘅芜的脸:“孤的好太子妃,不解释一下刚刚那些话么?”
谢蘅芜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绷住自己的脸没哭出来,做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飞快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殿下,刚刚我只是在跟师傅开玩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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