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平还是第一次在女人身上栽了跟头,甚至差点被那个女人要了命。
墨惊弦倒是有些期待在寿宴上见到她了。
皇后的寿宴安排在三日后好相见届时会邀请不少王公大臣和朝廷命妇前来参加这一场寿宴。
若这一场寿宴,谢蘅芜办得漂亮,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可若办得不好,那便丢人丢大发了。
谢蘅芜敲定寿宴流程,便回了谢府,她瞧着倒是不慌不乱、心情颇好的模样,可却急坏了谢秉忠。
谢秉忠早已心生悔意。
他知道皇后有意刁难谢蘅芜,也清楚这场寿宴说到底是给皇后筹办的,倘若皇后随口说一句不好,不管谢蘅芜付出多少心血和努力,恐怕都要付诸东流。
他心中焦急,连续几日没睡好觉,此刻见谢蘅芜回府,赶忙迎上去,追问道:“阿芜,这几日你在宫里可受了什么委屈?”
谢蘅芜被谢秉忠叫住,不由顿住脚步。
她转头看了谢秉忠一眼,淡淡说道:“父亲放心,我什么事都没有。”
谢秉忠犹豫了一下道:“两日后便是皇后娘娘的寿宴了,到时候你大可以称病不去,这样一来,皇后就算想要发难,也不可能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难堪。”
谢蘅芜摸不透谢秉忠这又是在闹哪一出,她笑得凉薄:“父亲,您说的这些究竟是何意?这一场寿宴是我办的,我岂能称病不出?”
“皇后明显是要刁难你,你若称病不出,待在谢家,自然有谢家护你周全,何必非要上那风口浪尖上去?”谢秉忠觉得自己说得已经够清楚了。
可谢蘅芜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说不清的嘲讽笑意,她摇了摇头道:“这些事情真的不劳父亲费心。”
谢秉忠攥紧了拳头,忽然开口道:“所以到现在为止,你都不信我这个亲生父亲?”
“父亲,我今日还叫你一声父亲,只是因为我身上流着谢家的血,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罢了。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从来没有你这个父亲。”
谢秉忠见谢蘅芜如此,知道她还在埋怨过去的那些事,忍不住开口:“过去父亲的确做了些错事,可如今改了,你连给父亲一个改正的机会都不肯吗?”
谢蘅芜冷冷抬眸,看着谢秉忠道:“父亲,从始至终,你根本不了解我,更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之前种种,我不愿同父亲计较太多,但还请父亲别三番两次出现在我面前,提起过往那些事。
我不乐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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