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听。”
谢蘅芜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淡然,不带一丝一毫的怨恨。
可越是这般,谢秉忠便越是觉得心凉。
“父亲,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如今你贵为户部尚书,也算风光无限,有哥哥替你坐稳家主之位,延续谢家荣光,而你只需要安稳度日,别的一概不用管,你该知足了才对。
况且,有些事情做错了可以弥补,可有些错一旦犯下,这辈子都没法弥补。
父亲与其想着如何弥补,倒不如少在我面前出现,我还能当从前的事情不曾发生过,省得哪一日我一时冲动,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前世,谢蘅芜没有忘记,自己被谢志兰关在密室折磨时,谢秉忠曾亲眼见过她的惨状,可他满眼只剩厌恶,对她的求助熟视无睹。
前世她与母亲的惨死,都和眼前这个男人脱不了干系。
只是她清楚,倘若对生父动手,必会被旁人抓住把柄。
很多时候,她能做的只有隐忍,前提是谢秉忠不要再在她眼前晃悠。
“父亲,你记住了,我这辈子是好是坏都与你无关,你也不必在我面前扮演慈父,好自为之吧。”说完,谢蘅芜转身离开,独留谢秉忠一个人僵在原地。
方才谢蘅芜看向他时,那双眼睛里盛满憎恶,好似他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
可谢秉忠实在摸不透女儿的滔天恨意从何而来。
他从前不过是被奸人蒙蔽,亏待了她而已,从未真的加害、取她性命。
更何况谢蘅芜方才口出狂言,提及弑父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实在惊世骇俗。
他不光在谢蘅芜这里讨不到半点好,在谢重云那边亦是如此。
儿子压根没将自己这个父亲放在心上,就连皇上下旨筹备婚事一事,全由谢重云一人亲自操持,自始至终没有征询过谢秉忠半句意见。
谢秉忠满心悔恨,倘若当初他能护住一双儿女些许,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下场,可事到如今,再后悔也于事无补。
一转眼就到了皇后寿辰当日。
宫殿之内宾客满座,王公大臣、世家贵妇个个面带笑意。
萧长渊也坐在寿宴之列,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谢蘅芜身上。
谢重云的位置恰好在墨语嫣对面,墨语嫣手里举着酒杯,冲他眨眼。
谢重云的脸腾的就红了。
此时,这位夏朝公主身边还坐着另外一个男人。
这男人身材健壮高大,只默默喝酒,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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