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尚且未知。”
他薄唇轻启,沉声下令:“来人,把他拖下去,杀了。”
话音落下,暗处瞬间浮现一道黑影。
萧长渊的暗卫上前,如同拖拽死物一般,架起瘫倒在地的萧时延。
萧长渊忽然转头看向身侧的谢蘅芜,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仿佛只是随口询问寻常琐事:“我杀他,你会伤心吗?”
谢蘅芜微微勾起唇角,语气淡然:“我没意见。”
萧时延听见这句话,瞳孔骤然骤缩,满眼不敢置信,嘶哑嘶吼:“阿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心里明明有我的!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被他欺负?阿芜!救我,救救我!”
谢蘅芜冷眼看向他,只吐出三个字:“你去死吧。”
就在此时,谢重云从府中快步走出。
他听闻下人禀报了门外的动乱,看见被打得奄奄一息、如同死狗一般的萧时延,瞬间洞悉了妹妹的心思。
他心头一紧,连忙开口阻拦:“殿下,阿芜,万万不可冲动!萧时延终究是皇室皇子,他就算罪该万死,但绝不能死在我们手上!”
“阿芜,你向来冷静通透,怎么此刻反倒糊涂了?”
被兄长一语点醒,谢蘅芜瞬间回过神来。
她的确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可正如谢重云所言,萧时延无论如何死不足惜,唯独不能折在谢家、死在他们手中。
若是他们亲手了结皇子,便是沾染了洗不掉的血污,成为旁人拿捏他们的致命把柄,日后必将处处受制、后患无穷。
除此之外,她苦心布局许久,步步筹谋只为布下大局。
若是萧时延此刻身死,皇后必定彻底心灰意冷,届时推广土芋种植的大计,必定功亏一篑。
思及此处,谢蘅芜抬眸看向萧长渊,揉了揉眉心。
萧长渊冷冷瞥了一眼狼狈哀嚎的萧时延,目光淡漠地仿佛在看一堆烂泥,冷声吩咐暗卫:“好好照料睿王殿下,将他安然无恙送回睿王府。”
“是。”暗卫应声,拖着萧时延转身离去。
待周遭恢复安静,谢重云看着二人,无奈开口:“今晚你们两个,都太过冲动了。”
谢蘅芜不愿让兄长忧心,勉强勾起笑意,软声解释:“兄长,我知晓分寸。此人实在可恨,我见他便难忍杀意,但我心里清楚,绝不会莽撞犯错,留下把柄。”
谢重云素来知晓自家妹妹心性通透、行事有度。
他深知,若非罪无可赦,妹妹从不会轻易动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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