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但凡她执意要除之人,必然有非死不可的缘由。
他只是舍不得妹妹双手沾血,所有污名与罪孽,他宁愿独自一力承担。
他看着谢蘅芜,字字郑重:“万事有兄长在,不必事事逞强。”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萧长渊,目光带着几分审慎与担忧。
萧长渊已然收敛了方才的戾气,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沉静。
他看懂了谢重云眼底的顾虑,浅淡一笑:“放心,孤不会再这般失度。”
得到萧长渊的保证,谢重云这才稍稍安心。
谢蘅芜轻轻推了推兄长的胳膊,笑着打趣:“哥哥,我猜嫂嫂今夜定然留在府中歇息了,你快回去陪着嫂嫂吧,这里的事我们自己能处理妥当。”
谢重云看着妹妹笃定的模样,欲言又止,最终无奈轻叹:“罢了罢了,你们自己的事你们自己处置,我便不多插手了。”
待谢重云走远,府外只剩两人。
谢蘅芜抬眸看向身侧的萧长渊,轻声问道:“你方才,是吃醋了?”
萧长渊抬眸,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含笑的眉眼,没有半分遮掩,坦荡应声:“是。”
谢蘅芜有些无奈,认真道:“你吃旁人的醋我尚且能理解,可萧时延这般人渣,有什么值得你吃醋的?
我此生绝不会喜欢他,更不可能与他有半分纠葛。”
萧长渊轻轻叹息,伸手将她温柔拥入怀中,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缱绻:“是我不好,一时心绪翻涌,没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