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静之手,是世间罕见的控心迷药,中者短时间内心神受制,唯施药者之命是从,从无例外。
一瞬间,谢蘅芜骤然明白,墨惊弦与她的师父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她压下心惊,立刻退步服软:“不必对我用此药,你想让我听话,我配合便是。”
墨惊弦见她识时务,眼底掠过一抹满意:“这才乖巧,也省得我做恶人。”
谢蘅芜死死盯着他,压着满心惊疑追问:“你怎么会有我师父的独门药物?你和我师父到底是什么关系?”
墨惊弦淡淡瞥她一眼,语气轻描淡写:“你师父秦清静算是我的师兄,这般算下来,你该唤我一声小师叔。”
“不可能!”谢蘅芜当即反驳,满心难以置信。
“我师父悬壶济世救人无数,而你嗜杀成性作恶累累,你怎么可能和我师父是同门?”
墨惊弦却懒得与她过多解释,语气淡漠:“世间有人行善,便有人作恶,他救人我杀人,本就互不冲突。”
二人闲谈之间,马车已然稳稳停在京城城门之下。
守城侍卫上前,抬手掀开马车帘,看清车内端坐之人是“萧长渊”后,瞬间收敛神色,躬身行礼,态度极尽恭敬:“殿下。”
墨惊弦瞬息敛去自身戾气,完美复刻了萧长渊沉稳矜贵的神色,一举一动,惟妙惟肖,毫无破绽。
他半点没有做贼心虚,从容开口:“我与嘉明郡主出城一趟,近日城门严防,可查到什么可疑之人踪迹?”
侍卫拱手回禀:“回殿下,目前一切如常,尚未发现异常踪迹。”
墨惊弦微微蹙眉,淡淡摆手:“知晓了,继续严查值守。”
话音落,侍卫放下车帘,立刻放行。
谢蘅芜将全程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一抽。
她一直以为,京城布防滴水不漏、固若金汤,无人可钻空子。
如今才知晓,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此人胆识、心机、手段,无一不让人心惊,身上藏着的秘密实在太过骇人。
马车驶出京城地界,远离城防监视后,谢蘅芜问他:“你的易容术是谁教你的?”
墨惊弦抬手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恢复了原本模样,轻笑出声。
“我的易容术自然是跟师父所学。”
谢蘅芜立刻追问:“你师父是谁?”
墨惊弦笑意玩味:“我师父便是你师父的师父。”
谢蘅芜冷冷看着他,心底寒意翻涌。
此人不久之前,才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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