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厄王府满门、亲手逼死墨语嫣,此刻竟能若无其事与她调笑论辈分,心理素质简直强悍得令人发指。
她面色冰冷,断然拒绝:“你不配做我师叔,我也绝不会认你这门亲。”
她明知此刻该隐忍伪装、虚与委蛇,假意顺从探查真相,可心底翻涌的恨意与愤怒,根本难以压制。
预想中的发怒并未到来,墨惊弦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愿叫便不叫,我本就无意强求。”
谢蘅芜心头又是一跳,忽然想起一桩尘封旧事,沉声问道:“那个相师徐遮也是你的同门师兄弟?”
“没错。”
谢蘅芜彻底无言以对。
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师父的师门先辈,究竟是何等人物,竟收下这么多性情诡异、行事疯癫的弟子。
诸多真相接踵而至,层层颠覆她的认知,让她一时难以消化。
她索性闭上双眼,靠在马车壁上闭目小憩。
她不敢再追问,怕知晓更多匪夷所思的隐秘,更怕分不清墨惊弦口中的每一句话孰真孰假。
墨惊弦看着她百般纠结、心绪复杂的模样,只觉有趣,低笑出声:“怎么?得知我是你小师叔,反倒不敢问话了?”
谢蘅芜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