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柜台后织毛衣,看见浑身是泥的赵峰走进来,愣了一下:“你这是……赶路陷泥里了?”
“可不是嘛。”赵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大姐,有烟和白酒没?我要去请个农机师傅,带点见面礼。”
老板娘指了指货架:“烟有‘红塔山’,白酒是本地酿的散酒,5块钱一斤,你要多少?”
“两盒烟,一瓶酒。”赵峰掏出钱,又补充道,“再给我张塑料袋,把酒装起来,别淋了雨。”
老板娘手脚麻利地把烟和酒装好,递给他:“你去请农机师傅?是临县的郑师傅吧?他前几天还来我这买过烟,说再也不接外地的活了,怕被欠运费。”
赵峰心里一动:“大姐,你认识郑师傅?”
“认识,他儿子跟我家娃是同学。”老板娘叹了口气,“去年他给李村收麦,被欠了 2000块,到现在都没要回来,也是不容易。”
赵峰接过塑料袋,攥在手里:“我知道,所以这次我先给运费,再让合作社担保,肯定不让他吃亏。”
老板娘笑了:“你这老总,能亲自跑这么远,还这么实在,郑师傅要是知道,肯定愿意去。”
赵峰谢过老板娘,又买了瓶矿泉水,才重新上车。雨小了点,他按照高启盛标的定位,继续往临县农机站开,手里的塑料袋被攥得紧紧的——这两盒烟、一瓶酒,虽不贵重,却是他的心意。
到临县农机站时,已经快八点了。
农机站的大门没关,院子里停着几台收割机,其中一台的旁边,蹲着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手里拿着扳手,正在修拖拉机的轮子,地上放着一盏充电灯,昏黄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是郑师傅吗?”赵峰走过去,把烟和酒放在旁边的工具箱上。
男人抬起头,脸上沾着油污,额角有几道皱纹,正是郑建军。他看了看赵峰,又看了看地上的烟和酒,眉头皱了皱:“你是……清河来的?”
“我叫赵峰,是清河能源合作社的。”赵峰递过一支烟,还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我知道你去年被欠过运费,这次来,是想请你去清河收麦——运费我先结一半,剩下的,合作社盖公章担保,绝对不会欠你一分。”
郑师傅吸了口烟,没说话,眼睛盯着赵峰的裤腿——那上面的泥还没干,结着硬硬的壳,一看就知道是真的跑了远路,不是来“空口说白话”的。
“还有。”赵峰又补充道,“你以后去清河收麦,合作社的微电网可以给你供电,电费打八折;要是农机坏了,合作社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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