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绞干就吹风,回头染了风寒,可别又来找我哭鼻子。”
他语气硬邦邦的,手上的动作却细致妥帖。
陆蕖华因他方才那一眼而提起的心,奇异地被这熟悉的数落和温柔的动作抚平了。
她皱了皱鼻子,仰头看他,话便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与娇气:
“我才不会哭鼻子,你手重,轻一些。”
萧恒湛动作顿了一下,力道放得更轻,嘴上却道:“娇气。”
手下却越发仔细,直到那乌黑柔顺的长发再无湿意。
他又拿过梳妆台上的玉梳,慢条斯理地替她将长发梳理通顺,指尖偶尔擦过她温热的颈侧皮肤。
做完这一切,他将布巾和梳子随手搁在一旁,很自然地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便要将她打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