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竟已昏厥过去,不由皱起眉来。
食肆中的小二方才也跟在他身后,生怕他出头惹祸,殃及自家,此刻见他居然身手如此了得,一出手就打退了那几个泼皮,再看他的眼色就变了几分,一见他皱眉,立刻上前说道:“这人本是公输家旁支子弟,据说是偷了主家秘笈,被罚至此地城守营中服役。想来那些泼皮也不过是替人出气,不会打死人的。”
孙奕之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问道:“城中可有医馆?”
小二连连摇头,“公子不知,我们这小地方,哪里有医馆……”
青青也跟了出来,听得此言,便说道:“既然如此,就带他回客栈吧!”
孙奕之伸手将那人翻了过来,见他面色煞白,嘴角沁血,显然伤得不轻,公输家曾与阿爷有故,他此番来鲁国原本也想去拜访一番,不想却被冉有差遣去卫国迎回孔师,在此能碰到公输家出来的人,正好打听一二。
既然是被逐受罚的旁支子弟,他也并未在意,伸手抓着他的腰带便将他拎回了客栈。青青尚不忘让小二将剩下的饭菜送到客栈,结果刚一回去,那人便醒转过来,鼻子先动了动,一睁眼,就朝桌上的饭菜望去,垂涎之色,形诸于表。
“哼!”孙奕之随手将他丢在地上,冷哼一声,问道:“公输家居然出了你这样的子弟,真是丢脸!”
那人面上一红,涩声道:“某虽不才,却不曾丢过公输家的脸面。阁下虽救我一命,也不可如此侮辱于人!”
“偷窃、扑街,如此废物,还不够丢人?”孙奕之紧紧地盯着他的双眼,气势如山,压迫得那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却仍不肯低头,倔强地说道:“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那铁锯本就是我做出来的,根本与主家无关!他们分明是贼喊捉贼,偷了我的东西,反倒诬赖于我,害我被逐到此地服役不说,还想要了我的性命,保住他们的名声,我呸!”
“铁锯?那是什么?”孙奕之微微一眯眼,看到他气得涨红的脸,不紧不慢地说道:“公输家虽为匠户,却累功受封,已有官身,又岂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那人先前虽昏厥过去,却也知道是他救了自己,此刻被他眼神所摄,知道厉害,便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知与他。
原来,此人名唤公输盘,本是公输家旁支子弟,自幼父母双亡,被主家祖母收养,从小便跟着公输家出工做活,因他从小聪明机灵,又任劳任怨,跟着师傅学会木工之后,很快便青出于蓝。自古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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