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
“别不开心。”
他耐心解释道:
“你现在的年纪还太小,身子骨没发育完全。若真有了孕,对你不好。”
“朕说的不是孩子,是你。”
萧昭欢张了张嘴,不知该作何反应。
顾聿珩继续道:
“比起子嗣,朕最在意的,是你这个人。”
“更何况曜儿已经在那儿了,你我都没办法保证,这一胎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朕不想你再冒一次险。”
萧昭欢也想过,如果意外有了孕,那这个时候的顾承曜是会消失,还是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还会是顾承曜吗?
……
这日,萧昭欢试着翻看账本时,留意到了福寿宫的份例。
按规矩,才人的月例应是十两白银、两石米、两匹绢布。
可账上记的,不是少了米,就是绢布对不上数,白银也常常不足十两。
萧昭欢皱了皱眉,问道:
“内务府的人是怎么当差的?苏才人的月例怎么总是发不齐?”
她今日要看的正好是后宫支出与御膳房开支这两本账,没成想随手一翻,就翻出了蛀虫来。
可想而知,旁人的份例,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进宫之前,萧昭欢在家里也过过那样的日子,一分银子掰成两半花,一眼望不到头。
宫里的生活本就寂寥,若连这点份例都要克扣,叫人怎么熬得下去?
她把账本往桌上一撂,沉下脸道:
“去告诉内务府的司计,要是连月例都发不明白,趁早别干了。”
她这一发话,内务府的人自然不敢怠慢。
连夜将先前克扣苏珠芸的份例补齐了,其他嫔妃的缺漏也一并补上,第二日便送到了各宫。
福寿宫。
为首的太监一进殿便点头哈腰,身后还跟着几个捧着托盘的小太监:
“奴才见过苏小主,小主今日可安好?”
兰溪不明所以,问道:
“公公可是有何要事要交代?”
老太监笑了笑:
“内务府的事务繁多,分发月例途中有时会丢三落四的。”
“昨日昭仪娘娘查了账本,发了话,说各宫的小主们平日生活多有不易,让奴才们都把手脚擦干净些,别再丢了银子。”
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些道:
“奴才们一听也是,这宫里谁活着都不容易。”
“昨夜翻了箱底、理了旧账,把先前短了的银子都补齐了,今儿个特意送来。”
这话说得体面,总不能直接承认是内务府贪了银子,如今被上头发现,不得不吐出来吧?
兰溪自然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她心里头一阵不舒服,原来这些份例,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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