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他们昧下的。
若早些拿到这些,主子的日子会不会好过许多?
一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笑意几乎挂不住了,勉强撑着道:
“那……劳烦公公了。”
将银子和米布奉上后,太监行了礼:
“那奴才们就不多叨扰小主了。”
说着,他领着一群小太监灰溜溜地离开了福寿宫。
兰溪将托盘端到苏珠芸面前,愤愤道:
“主子,还好昭仪娘娘翻了账本,不然这么多银子,全叫内务府那帮狗东西拿走了!”
苏珠芸却有些出神。
她知道,这不过是偶然,萧昭欢刚掌六宫,总要立威,查到这些是迟早的事。
可明白归明白,她心底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
从小到大,从府里到宫里,从没有人替她说过一句话,更没有人替她讨过一个公道。
而今日,一个素无往来的人,竟然会注意到这些小事。
苏珠芸垂下眼,指尖轻轻抚过托盘边缘,鼻尖一酸。
这是第一次,有人替她鸣不平。
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在哭什么。
苏珠芸想擦干净眼泪,抬手却发现视线早已被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