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
这是她重生以来收获的第一份善意。
见昭宁如此真性情,便也不再矫饰,落落大方地应下:“好,昭宁。”
“这才对嘛!”昭宁心满意足,鼻尖忽然动了动,凑近陆瑶腰间,“瑶瑶,你身上好香啊,这味道清冽得很,不像酒楼的俗香。”
陆瑶低头,解下腰间的香囊递过去:“是我自己闲来无事调的香,你若喜欢,回头我让人送些到公主府。”
“你自己调的?”昭宁接过香囊,放在鼻下深深一嗅,那混合了茉莉清雅与青柑冷冽的气息,让她精神一振。
陆瑶点头,说了自己要开铺子的事。
“你要开铺子?算我一份,到时候我肯定去给你撑场子!”
“以后有公主殿下撑腰,我可真就什么都不怕了。”
……
两人相谈甚欢,昭宁甚至动了直接将人带回公主府的念头。可目光扫过窗外的天色,她又硬生生忍住了。
时辰不早了,谢家规矩严,若是回去晚了,只怕瑶瑶又要被那个王氏拿捏。
想起赏花宴那日,王氏故作不见陆瑶被刁难,待她晕倒后才假惺惺上前关心,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两人分手后,陆瑶顺路去了桂香斋,这是京城最好的糕点铺子。
回到棠梨院时,已是傍晚。
乳母正抱着琅哥儿在廊下看鸟,琅哥儿如今快五个月了,长得白白胖胖,见陆瑶回来,便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要抱。
陆瑶心中一软,净了手,从乳母怀中接过儿子。
琅哥儿五个多月,眉眼长开了些,越发像谢昀,但性子似乎比谢昀活泼,见了母亲便咧开没牙的小嘴笑,小手胡乱抓着陆瑶鬓边的碎发。
“今日可乖,吃了几次奶?”陆瑶抱着儿子在廊下踱步,轻声细语地问着乳母。
“哥儿乖得很,就是……”乳母顿了顿,小心地看了陆瑶一眼,“就是下午有人来送
浆洗过的衣服,哥儿看到大爷的衣服闹着要抱,似是想大爷了……”
陆瑶逗弄儿子的手指微微一顿。
琅儿已经开始认人了,应是记得谢昀穿过那件衣服。
谢昀于她无关紧要,可琅儿正是需要父亲的年纪,她不忍儿子难过。
“大爷今日可回府了?”陆瑶语气平淡地问。
乳母摇头:“听前院的小厮说,大爷这几日似乎格外忙碌,常常是深夜才回,天不亮就又走了。”
陆瑶抱着儿子的手紧了紧,深夜才回,天不亮就走,这是真的忙,还是在刻意躲着她?
陆瑶抱着儿子进了屋,将琅哥儿交给乳母,自己转身去了内室的小书房。
桌上放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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