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境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大周百姓的,是边关将士用命换来的,皇帝轮流坐,明年不知到谁家,就算是皇室也无权割让百姓的土地!”
“放肆!”皇帝用尽力气拍打床榻,目眦欲裂,“逆女!你竟敢说如此大逆不道之话!”
“儿臣只是说了实话,”昭宁迎着他目光,“如果大周交给赵王,迟早有这一日,到时父皇便是大周的罪人。“就像当年你用母妃的死,打压元后母族,制衡太子。结果两败俱伤,治家如此,治国亦如此。父皇,是你自己逼自己走上了绝路。”
皇帝大喘着气,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瞪着昭宁,里面翻涌着震惊、愤怒和戳穿后的狼狈。
他忽然发现,这个他一直以为需要他宠爱和庇护的小女儿,早已长大,也长出了逆鳞。
“你恨朕,你恨朕害死了你母妃……”皇帝的声音低了下去,沙哑颓然。
昭宁摇了摇头,“我不恨你,你是我的父亲,我只是为母妃可悲,也为你可悲,父皇,你该退位让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