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得差不多后,坐直身子活动了下酸痛的颈椎,旁边候着的太监见状,立即上前给叶戚不轻不重地按摩肩膀。
“静深这会儿在哪儿?”叶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还在东边竹林里吗?”
春和苑东边有片很大的竹林,长势极为好,许岁安每次来这里,都喜欢往那里钻。
德平轻声细语地回话道:“回王爷,公子还在竹林那边,阿禾那边来话说,公子打算在那儿画副竹景。”
叶戚皱眉,“上次不是画过吗?”
德平笑道:“夏日竹景日日不同,公子兴致颇浓,想着趁暑日清闲,多画几幅消遣。”
叶戚眉宇渐平,挥手示意德平不必再按,缓缓往后靠在软枕上,侧目透过窗户看了眼悬挂正空的太阳,转头朝德平道:“去和他说,天气热,晚点再画,别等会儿中暑。”
德平躬身应声,快步退了出去,殿内再次安静下来,这次就连裴修的声音都没再响起,叶戚不由抬眼看了过去。
入眼一幕让他哭笑不得,小皇帝原本挺直的脊背早已经松垮下来,脑袋在空中一点一点的,明显在打瞌睡,坐在他前方的裴修则是满脸无奈。
叶戚收回视线,随手翻开两份折子,扫了两眼后,抬眼看向裴修,用眼神示意他将小皇帝带过来。
小皇帝走过来后,沈文远立即站起身,将位置让了出来,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
肖戟刚坐稳,还没来得及问叶戚唤他过来何事,面前便多了两份折子。
盯着折子看了两息,他呆呆地抬头看向对面的叶戚,声音带着孩童的清脆稚嫩,“王叔,这是什么意思?”
叶戚冲他温和笑道:“陛下先看折子上的内容,说说您的想法是什么?”
肖戟闻言不再多问,低头捡起桌上的折子翻开。
第一份折子是淮扬总督上奏,痛陈淮州知府为政苛猛,行事如酷吏,在地方滥施刑罚、催逼赋税严苛,百姓多有怨声,请朝廷予以查办。
第二份折子则是淮州布政使力保这名知府,称他虽行事刚猛,却办事干练,追缴积欠颇有成效,地方吏治全靠他整肃,恳请朝廷留任。
肖戟看完,有些不明所以,抬眼看向叶戚,但见叶戚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又低头看手上的折子。
过了片刻后,他粉嫩的嘴唇抿了抿,抬头看向叶戚,试探道:“王叔,一人说他是酷吏,一人又说他能干。两个人说得全然相反,那这名知府,到底是好官还是坏官?”
叶戚身子微微前倾,指尖轻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