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掉,没有喊出第二声惨叫。她的左手以一种近乎反关节的扭曲姿势,闪电般探向自己衣襟内侧。
藏东西。
这种时候,贴身那个位置藏着的,不是暗器,就是自尽的急毒。
陆长安冷哼一声,右膝猛地向下一压,犹如一座沉山般将她整个上半身死死封在地砖上,让她连半分力气都提不起来。
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右手反手抄起案边一根裂口的拨炭长铜簪,借着隔室里摇晃不定的灯影,毫不迟疑地直探入她领口深处,精准一勾,一挑——
“啪嗒。”
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用红蜡严密封口的黑色小囊,顺着她的衣襟滚了出来,落在混着墨汁的地砖上。
不是刀。
果然是毒。
那女人眼睁睁看着那枚用来保命的蜡囊落地,眼里的光像是骤然被掐灭了半截。可她依旧不死心,喉头猛地一滚,脖颈硬生生往侧边一拧,竟是想直接咬断自己的舌根!
“在我面前,还想死得这样利索?”
陆长安眼底溢出一抹冰冷的嘲意。掌心一翻,五指犹如铁爪,极其精准地卡住她的下颌骨,毫不留情地往下一压,向外一错!
“咔嗒!”
清脆的骨节脱离声响起。
下巴瞬间脱臼。
她整张嘴被迫大张着,口水混着墨汁和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再也合不拢牙关。
咬毒被搜,咬舌被断。
她所有求死、闭嘴的路,在这短短十息不到的交锋间,被陆长安用最直接的暴力,堵得一条不剩。
屏风外头,耳房里。
常保成听着隔室里接连传出的撞门声、惨叫声、闷重的骨裂声,一颗老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他双腿发软,扶着紫檀屏风边缘就要往里扑,却被朱标抬起的一只手静静止住。
“别进去。”
朱标的声音发哑,带着病气,却冷得没有半分商量余地,“让他办。”
常保成硬生生刹住脚,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连大气都不敢再喘半分。
小隔室里。
陆长安已经转身,面无表情地反手拔出了那把死死钉在案上的短匕。
鲜血瞬间从女人两根断裂的手指伤口里直往外涌。她整只右手都在痉挛般地发抖,指骨多半已经彻底碎了。可她还是不哭不叫,只有那双死灰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沓没能烧成的纸。
陆长安顺着她绝望的目光看过去,刀锋般的视线一扫,瞳孔骤然一缩。
那沓纸最上头那张薄绢上,赫然用极细的小楷写着一行缜密至极的时辰调度:
【子正后,耳房明签归位。二更一刻,纸牌换柳。三更前,药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