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茶叶是霉的。
她又掀开菜盒一看,饭菜都是素的,并不新鲜。
“最过分的,是她不让芸姐儿去参加宴会,凭什么她三房的姑娘就能去,我们家芸姐儿就不行!”柳玉芙神情愤愤,像是要把这些年的苦全都说出似的。
“竟敢如此!”裴景蝉拍响桌子,满脸怒气。
她不知这柳玉芙说的是真是假,经过前世三婶的算计,早已不敢相信裴府的任何一位亲人。
这辈子,她只相信天下攘攘皆为利益。
现在的二房看似热切,至于是不是“盟友”还有待观察。
一阵风吹来,裴景蝉又回到了那个病弱美人的面具中,极力把话题拉回正题。
“三婶,咳咳咳,自从爹娘失踪后,我这病总是反反复复,就算有三婶将丫鬟灭口的罪证,我也有心无力。”
一听到今日的事,柳玉芙眼睛亮了几分:“你跟我说说,今天你去谢家定亲,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景蝉把她被人陷害捉奸,再被谢府当堂羞辱的事情,添油加醋全说出了。
这些事,柳玉芙也有些耳闻,她听到的版本是“大小姐清高,自愿退婚。”
事实竟然根本不是如此!
“简直是蠢货,这杜月红以为把你拉下水,就能让她那女儿嫁给谢家世子,可你这长房嫡女的名声败坏,我们整个裴府都得被人瞧不起!”
想到这,柳玉芙再也忍不住了。
绕着屋内转了几圈,怒骂了几回。
“三婶。”裴景蝉轻轻唤了一声,“你可愿拿着这认罪书,助我夺回管家之权?”
“自然是愿意!这管家钥匙本就是大哥大嫂临走前让你来管,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柳玉芙一口答应。
这管家权她从未觊觎过,她本就只想安安静静呆在这惜兰院。
三房那群蠢货,早就欠收拾了。
“秋月,给我取箱子里最好看的那件正红衣衫,今天我就要随大小姐,开祠堂!”柳玉芙大袖一翻,神色飞扬。
“去,以我的名义请三夫人和老夫人来祠堂,就说是三房陷害裴府子孙,草芥人命!”
惜兰院的偏房中,突然热闹起来。
而另一边的倚霞院,杜月红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得知春桃没将人请来,还让人去了二房院中。
她气的浑身发抖,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没用的东西!给我滚下去!”
春桃捂着发疼的脸低着头,慢慢退了出去,眼底却是发狠的怨毒。
这三夫人成天就会拿下人出气,等她得了少爷的青睐。
迟早,她要报复回去!
屋内传来杜月红疯狂砸东西的声音,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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