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嬤正从外面办完事回来,看见屋内的景象吓了一跳:“夫人,莫要气坏了身子。”
看见自己的心腹回来,杜月红气消了几分:“事情可办妥了?”
“回夫人,老奴亲眼所见,那疏月烧的只剩一具躯体,另一边的风荷也被秘密处置,死人,是永远不会开口说话的。”许嬷嬤恭恭敬敬回答。
“嗯,不愧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人,还是你办事靠谱,这裴景蝉就算翻出花,也不可能从死人嘴里撬出东西。”杜月红悬着的心松了几分,坐下喝了口茶压压惊,盘算了起来。
府里的老太太向来不管事,二房的男人又是个残废,说不上话。
大房夫妇失踪,眼下家里就几个女人们,管家钥匙在她手中,谁敢动她?
裴景蝉在外面狠,可到底就是个病秧子,迟早要嫁出去,这些人全都对她构不成什么威胁,想必她们也不敢报官。
谁家府里不打死几个丫鬟?
她正盘算着,越想越得意。
门外突然传来通报声。
“不好了,二房夫人把族老请来祠堂了,还告您陷害裴府子孙,草芥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