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回去歇息。”
她等了片刻,没听见脚步声。
可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只隐约觉得榻边那个人还在。
也不知是不是药物的作用,不消片刻,她便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沈蔓祯的伤口痛感就退去许多,人也不再发热。
阿百端了温水来,替沈蔓祯擦了额上的冷汗,又喂她吃了小半碗粥。
阿百收拾完碗筷退出去不久,门帘被人轻轻掀开。
明献拉了一把小杌坐在她榻前:“那日多谢你,若不是你,我怕是要断去一臂。”
沈蔓祯倏然想起那俩刺客的由来,她强撑着坐起来。
定了定神,开门见山:“我知那两人的来头。”
她将在街上遇到青衫男子,而后那人要挟她的始末说了一遍。
听得明献的脸色寸寸下沉,到得最后他竟坐不住,唰的站起来。
沈蔓祯摸不透明献心中所想,却还是轻声道出了自己的判断。
“此番是奴婢连累了爷。”
“只是依奴婢看,东厂此番动手,并无取您性命的意思。”
明献唇角勾起一抹冷峭:“以我为饵,一网打尽仍心系父皇的旧臣,这般斩草除根的买卖,实属好谋算。”
沈蔓祯轻声问道:“那依您之见,眼下我们该当如何?”
明献目光落在她脸上,淡淡开口:“你不是已经有打算了?”
沈蔓祯即便坐在床上,也还是直了直身子,微微躬身,全了礼数才再次开口:“奴婢想……将计就计,解您之困。”
明献眸子倏的一亮,竟与他想到了一起。
他不作分辩,只叫她不要再多想其他,先养好了伤再说。
不多时,阿百进来给她换药,明献自觉离开。
阿百揭开棉布露出伤口,凑近一瞧,顿生欢喜:“红肿都退下去了,比昨日好了不知多少。”
沈蔓祯看不到自己的伤口,只觉得痛感确实比昨日轻了不少。
“小覃大夫的医术真厉害。”
阿百一边上药一边絮叨:“才一夜就见效了,比咱们宫里那些老太医还强呢。”
沈蔓祯由着她摆弄,淡笑着夸她:“是你请来的人,我伤见好,你算头功。”
阿百顿时红了脸,不好意思道:“我哪会认识这样厉害的人物,也不知道谁请来的,反正将您的病治好了就是顶顶好的人!”
沈蔓祯心中疑惑:“不是你么?”
府上采买一直是她和阿百,自己倒下了,可不就只有阿百能进出?
沈蔓祯想了一圈,眉头拧得越发紧。
总不能是明献吧?
换完药,阿百端着水盆出去了。
沈蔓祯靠在枕上想着近来发生的事。
她也终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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