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初来时的幼稚。
这个世界里,人们无需伪装。
无非是权力之上皆为刀俎,权力之下皆为鱼肉!
她想要活,就得有权,有利,就得往上爬!
肩上还痛,她见窗外日头正好,想着躺了一日一夜,骨头都要硬了,便掀了被子下床。
她一路走到放物什的耳房,翻出那两枚锦盒。
只是一条胳膊动不了,另一条胳膊要同时拿两个锦盒,实在勉强。
她正手忙脚乱地调整姿势,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冷哼。
“受着伤还要乱跑。”
沈蔓祯吓了一跳,险些把锦盒摔了。
回头一看,明献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正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带着几分不悦。
她心道,我还不是为了拿给你买的东西。
嘴上却只能告罪:“奴婢知错。”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奴婢给爷买了些东西,权当爷为我请医的报答,爷可自行验看一二。”
明献面色闪过几丝不自然,口中却道:“我又不能飞,我上哪儿给你请大夫。”
话音落下,他已自己拿过锦盒,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