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奇怪地问:“对了,你弟弟呢?往常他不是坚定不移充当你的护花使者,你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吗?怎么好久不见他了。莫非是有了姐夫,就把姐姐给忘了?”
程怀瑾有些尴尬。
程怀瑜对谢云舒是存了些男女之间的小心思的,只是后者没看出来,而前者自己也没意识到。
程怀瑾虽是弟弟的亲姐,但也只能帮他旁敲侧击刷刷存在感,添几分好感,说到底,还得当事人自己去争取。结果,没等当事人开窍去争取呢,就被程咬金给捷足先登了,直接请圣旨,赐了婚。
程怀瑜心中失落,为了让他看开点……
“他啊,参加了春闱,这几日都在家里发奋读书呢。”程怀瑾隐去前因,只简单讲了后果。
“春闱?”这确实令谢云舒意外,“我看他整日溜猫逗狗,不去学堂上课,也没点读书人的样子,竟一声不吭地就去参加春闱了?不对呀,我记得,只有通过了乡试的学子,才有资格参加春闱。”
程怀瑾更尴尬了。
“嗯……是……家父,出了不少力。”她道。
谢云舒明白过来了,忍不住啧了一声:“真是不容易啊。他竟然会主动学习,还要去考试?!”
倒不是她门缝里看人,把人给看扁了,而是程怀瑜确确实实没点读书人的样子。这惊讶程度,无异于刘备听说张飞要去考秀才。太违和啦!
“你也知道,怀瑜一直都想跟着石头哥哥一起进大理寺,审理天下所有冤假错案,还无辜的人一个公道。于是,我便劝他,虽说大理寺卿是他姐夫,尚书是他爹,但也不可不学无术。否则,即便来日进了大理寺,人家也要在背地里笑他不学无术,恐怕,难从心底里服他啊。”程怀瑾道。
谢云舒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再过几日就要考试了,他此刻若还是吊儿郎当,不肯抱抱佛脚,那就真的没希望了。”程怀瑾抿了口茶,“好在他能听进去。你都不知道,我爹我娘看到他肯上进了,直呼祖宗显灵呢。”
谢云舒掩唇偷笑:“确实,可以理解。”
“我一会儿要去喜甜坊,选大婚当日分发给百姓们的糖,你可要跟着我一块儿去?”程怀瑾问。
南朝有习俗,大婚当日,新郎来新娘家中接亲,必须一路撒糖。新娘从家中离开,也要一路撒糖,象征着两位新人往后的人生路也能如糖甜蜜。
“我原本想得简单,让丫鬟厨娘赶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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