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就是了,人多力量大,总能完成的。谁知娘说,这糖还是去外头买吧,糖越好吃,就意味着余生越美满。自家丫鬟厨娘做的,术业有专攻,只是能入口罢,称不上多好吃的。”程怀瑾面带娇羞地道。
谢云舒笑了:“可不。我也同意伯母的观点,有些钱,还是让别人去赚吧,别费这心了。”
“是的呀。再说这喜甜坊,那可是京中赫赫有名的糖果铺。里面的糖,一颗就价格高得吓人,但是味道奇好,找他们订做的人也就多,若是着急要,只怕还没有呢。所以,许多高门大户之女,都以成亲时能用他们家的糖为荣。”程怀瑾解释道。
“原来如此。”谢云舒了然。
阿芸在一旁听得直流口水,她见月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奇怪地问:“怎么了,月荷?”
月荷没回答,而是神秘兮兮地道:“我去一下库房,马上回来。一会儿若是小姐和程小姐要启程去喜甜坊,你记得千万让她们等等我呀。”
阿芸以为月荷听了喜甜坊的名声后,也难得起了馋嘴之心,重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拦住她们,等你来了再启程的。”
月荷转身,悄悄溜走,那厢,程怀瑾叹了口气,道:“只是不知,喜甜坊接不接我这单呢。”
谢云舒奇道:“你可是尚书大人的嫡女,但凡知道你身份的,想必都不会拒绝吧?”
程怀瑾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可不一定。喜甜坊的坊主脾气大的很,因为东西不愁卖,且人家见多了王公贵族,所以并不会因为身份之故,就特别优待。他们有规定,只认先后顺序,前面那个没做完,哪怕你婚期再急,也得等着。我也不知他们的订单如今排到几时了,只盼着,能在我的大喜之日前。不然的话,我就要另找制糖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