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真的吗?我不信。”
这简短的六个字,杀伤力巨大。
少掌柜到底年轻气盛,加上这些年霸道惯了,当即哼了一声,道:“实话也不怕告诉你,我背后那人,若是说出来,只怕你要吓得尿裤子。你口中的县老爷,于你而言是个大官,可在那位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喜甜坊是他老人家的地盘,你敢在他的地头上撒野,他知道了,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是吗?”容璟睨了她一眼,目光仿佛在打量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那你倒说说,他是谁。”
“他……”少掌柜才说了一个字,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捂住嘴,颇为不屑地斜了他一眼,“这怎么能告诉你。我说这么多,是为了让你别再不自量力地插手此事,而不是让你问东问西的,懂吗?”
说话间,已行至房间门口。容璟见问不出来,懒得再和她废话,扬了扬下巴,道:“开门。”
少掌柜错愕地看他,不解这个人是智商有问题还是听力有问题,都把话说这么明白,竟还不懂。
容璟见她没有动作,不耐烦地抬脚,足尖踢在她的后膝窝处,疼得后者不自觉小腿一软。
“开门,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容璟重复道。
后膝窝疼得厉害,麻筋一阵一阵地涌上酸麻。少掌柜咬咬牙,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从袖管里掏出钥匙,哆嗦着手,在容璟的注视下打开门。
那厢,月荷和阿芸正认认真真砸着墙,冷不丁听到房门传来嘎吱一声响。谢云舒也听到了动静,三人齐齐回头望去,只见门真的从外面打开了!
容璟见谢云舒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立刻放开手里的少掌柜,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将她小心地扶起,问:“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用杀人的目光看向少掌柜。后者被他的强大气场所震慑,不自觉低下头。
娘的,这个小捕快,怎么眼神这么吓人……
不对不对,这个小捕快,怎么还和谢云舒拉拉扯扯的,一点儿也不知道避嫌?陈瑜不是说,这女的是太子殿下未过门的妻子吗?他们就不怕……
突然,少掌柜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僵住了。
该不会此人根本不是什么捕快,而是太子吧?
她连忙回头,去看其他人的表情,只见他们个个面色如常,根本没有丝毫受到惊吓的样子。
少掌柜心下一凉。
她甚至开始考虑起现在锁门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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