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受伤,只是为了把这个雕花木栏杆踢断,前前后后跑了太多次,把脚给崴了,不碍事。”谢云舒把大半重量靠在容璟身上,缓慢地站起来,“等会儿,疼疼疼,嘶——慢点慢点。”
“严重吗?”容璟看她疼得小脸煞白,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两手握住她的纤腰,把她提抱到桌子上坐下,“先别动,让我看看伤得严不严重。”
说着,他摸了摸谢云舒的脚踝骨,后者疼得差点飙脏话。容璟松开手,道:“还好,应该只是扭伤,骨头没什么事,不需要正骨,别担心。”
谢云舒表示,我还是很担心。
刚刚坐在地上等待救援的时候还没感觉,因为一颗心高高提着,无暇去关注其他,如今知道自己得救,失散已久的五感一下子就都跑回来作妖了。
“阿芸月荷,过来扶着你们家小姐。”容璟冷声道,自己则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少掌柜,“说说看吧,为何一家普普通通的糖果铺子里,会有这样一间密室?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草菅人命,把三个无辜的人关在里面,还扯谎,说人早就走了。”
容璟一进来,就发现了不对劲。
按理说,一般人被困住,都会想着砸门,砸门动静大,而阿芸和月荷却选择了去砸墙,这只能说明,这门一定是被特殊处理过,动了手脚。
而被钉死的窗户,侧面佐证了这一猜想。
“我……”少掌柜哑了声。
程怀瑾方才一直都没有出声,此刻也忍不住了:“这喜甜坊里,到底还有什么秘密!你若执意不肯说,就休怪我们将你扭送去大理寺。”
少掌柜在心里权衡了一番,眼睛一闭,道:“去就去,你们想关我便关吧,我不会说的。”
“关你?”谢云舒嗤了一声,“你让我吃了这么大的苦头,单单关你,这怎么够呢。老虎凳,辣椒油,大理寺的地牢里应有尽有。你不把幕后之人供出来,多的是折磨你的法子。怎么样啊?”
话音刚落,不等少掌柜回答,门外进来一个气若游丝,脸色蜡黄的老妇人,一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则由伙计搀扶着,走得肉眼可见的吃力。
“别,别带走她,要带就把我带走吧,都是我的主意!”老妇人站到少掌柜的面前,用一种老母鸡护崽的架势,护住身后的女儿,“都是我的错,我都认,各位大人,饶了她,是我的错。”
谢云舒不傻,听她急切的语气,病恹恹的样子,和眉眼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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