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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反应就会截然不同。
糖果铺子对应的刻板印象是童心,美好,甜蜜,似乎天生就与任何的阴暗没有任何牵扯。
而喜甜坊的地位越高,平日里踏足的人,也就越少。高昂的价格筛选掉了一大批没有购买力的百姓,无形中又满足了那些皇宫贵族们的虚荣心。
因着身份尊贵,他们并不会亲自踏足,而是派身边下人过来购买预定。下人身份低微,即便听见什么异动,也不敢多管闲事,匆匆就走了。
只是那幕后之人估计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喜甜坊竟然另有主人,那喜甜坊的少掌柜,着实不聪明的些,兴许是鸠占鹊巢久了,就真以为这是自家地界,学着他人的手段关押胁迫,这才事情败露。
苏子言的眼底闪过一抹深色:“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是如你所说,位高权重了。南朝能做到的人,无非也就那几个一二品大臣,以及皇子。”
皇上有另外替他效力的机构,不必麻烦外人。
“大人,大事不好了!”侍卫快步跑进屋。
“什么事?”苏子言收起扳指,问。
“今天下午抓来的犯人,在牢里畏罪自杀了!”
“什么?”
“什么!”
容璟和苏子言的脸色俱是一变,两人对视一眼,不敢耽搁,快步朝牢房走去。
可惜,已经迟了。
大理寺里有专门的大夫,狱卒将此事告知巡逻侍卫后,一个去告知苏子言,一个去请了大夫。
少掌柜就躺在地上,口鼻处全是黑血。
大夫伸手翻了翻她的眼皮,见瞳孔放大到最边缘,失去焦距,叹了口气:“已经死了,没救了。”
恰好此时苏子言进门,闻言一怔:“她应该刚服下毒药没多久,这会儿把毒逼出来,不行吗?”
“不行,”大夫摇了摇头,“她服用的是烈性毒药,毒发很快,毒性巨大,没有生还的可能。”
串联关键人物的人证,就这样没了。
苏子言紧了紧拳头,大意了。
原以为掌柜在外面,少掌柜被关在里面,深陷危险的应该是前者,没想到,竟然是后者。
“大理寺里的人,都是经过层层挑选,并且知根知底。狱卒每三人为一班,时时刻刻看守,说句铜墙铁壁也不为过,犯人竟然就这么没了。”
容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一旁的狱卒见事关自己,坐不住了,支支吾吾地辩解道:“兴许是她自己畏罪,服毒自杀。”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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