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想也不想就否定了这个猜测,“她的母亲还在外面,而且她若是打定主意要寻死,有那么多机会,独独等吃了饭再死?”
狱卒不说话了。
都要死了,谁还在乎这最后一餐饭呢。
——再说又不是什么好菜。
“查。”容璟冷声道。
苏子言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此事必须要查,大理寺的存在,就是为了公理二字。无惧任何人的压力,只为讨回公道。
而现在,竟然有人敢在大理寺里安插自己的人手,公然杀死未经审问,未经定罪的犯人。此事若是不彻查,不将人揪出来,只怕是后患无穷。
“将今夜送饭的狱卒通通叫过来。”
苏子言一声令下,侍卫立刻就出动了。
送饭的狱卒只管送一日三餐,晚餐时近宵禁,送完就都归家去了,并不会留宿在大理寺中。
大理寺的人不必遵守宵禁的规矩,侍卫很快赶到狱卒家中,却见满地的鲜血,和横斜的尸体。
家中四口人,竟无一个活口。
“禀大人,那狱卒的老母,妻子,还有孩子,都被一剑封喉。而狱卒的制服,不知所踪。”
苏子言听着下人的来报,气得碎了一个茶杯。
“真是狠毒啊,竟然连老人和孩子也不放过。看来,突破口,只剩下那个伙计和碧玉扳指了。”
容璟不赞同地摇头,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那个伙计,应该不知道幕后之人的身份,否则,早被一并除掉了。那个伙计多半只知道他们少掌柜在和一个大人物做交易,旁的一概不知,没有用处。”
苏子言细想了想,确实有道理。
那个送饭的人,明明有机会同时除掉伙计和少掌柜,最后却只对一个人动手,留下了另一个。
“他有那么好心,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们,伙计是不知情的局外人,是从犯,却不是帮凶?”
容璟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不,我想,不是因为好心,而是挑衅。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杀人,想杀哪个就杀哪个,他在嘲讽我们无用。”
苏子言想起之前的槐河一事,迟疑道:“会不会这一次的事情,也是左相所为?”
容璟心里也没有具体的猜测:“那就不知道了。毕竟,需要铲除异己的人,可太多了,而位高权重的人,也并不在少数,我不敢下定论。”
下了定论,心中天平难免就会偏颇。
继而,一叶障目。
“我会派人去审问那个伙计,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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