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个碧玉扳指……既然它的主人把它藏得那么好,就说明不想让外人发现,那我也不好大张旗鼓地去查,只能暗地里想法子查,可能需要不少时间。”苏子言道。
容璟淡淡地应了声:“我明白。不过,我给你指条路,你最好先把这两年城中失踪的人都罗列下来,在筛选出有钱有权之人,应该能省力些。左右这案子的线索断了,好在喜甜坊这个窝点也已被发现,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有新的受害者,那就慢慢查吧。我最近应该也要忙春闱的事,抽不出空。”
春闱的日子越发临近,苏子言想到了什么,叮嘱道:“这是你被封为太子后,着手处理的第一件大事,可得好好干。万不能出纰漏,也要当心有心之人在背后出阴招,使诡计。万一这事儿办砸了,回头皇后那边,估计少不了阴阳怪气。”
苏子言和容璟共事那么多年,亦君亦友,加上未婚妻和容璟的未婚妻又是好友,自然站队他。
“我明白。”他说完,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谢云舒的脚踝骨扭了,他放心不下,总时不时想起这事,便在离开大理寺后,飞身去了将军府。
揽月楼离摘星阁不算远,他运轻功进去,没惊动任何人,几个翻身,就到了主屋的附近。
原以为漆黑一片的主屋,此刻却点着一盏小油灯。
一灯如豆,只氤氲出微弱昏黄的光。
容璟轻轻推开窗柩,侧身跳进去,动作如猫一般轻巧。
屋里烧着炭盆,一丝呛鼻的烟也无。只见心心念念的人儿,此刻手捧书卷,正津津有味地看着。
“什么鬼,这女主怎么想的,这男的摆明了是要脚踩两条船,吃锅望盆,渣了她啊,竟然还上赶着原谅。啊,美女什么时候能有点骨气嘛!”谢云舒不满地嘟嘟囔囔,而后又翻到下一页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