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讨好，不需要卑微，不需要在副驾驶上抢位子。
第三周，姜远舟带来了一个消息。
“陈逸然跟苏晚晴分手了。”
我手上的杯子停了一秒。
“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苏晚晴调岗之后，陈逸然能从她那里拿到的资源归零了。项目组重新分配，他跟她连工作交集都没了。据说是陈逸然先提的。”
“什么理由？”
“说最近压力大，需要冷静，先各自处理一下事情。”
我低头搅了搅杯子里的茶。
“你不觉得这话耳熟？”姜远舟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你冷静一下''你情绪化了''我们先各自处理'，她以前对你说过多少次？”
说过很多次。
每次我提出任何让她觉得麻烦的事情，她就拿这句话挡回来。冷静一下，你太情绪化了。好像我的感受本身就是一种不理智。
现在这些话从陈逸然嘴里说出来了。
说给她听。
姜远舟看着我的表情，说了一句：“这不是报应。报应太便宜她了。这叫镜像。她种的东西，她自己尝了。”
“你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真的。”我把手机放下，“就像跟我无关。”
“那就对了。”
姜远舟起身，从包里掏出一个小花盆放在我面前。
一盆多肉。圆圆的叶片，绿中透着点粉。
“你以前养什么都养死，是因为你把精力全花在养那个女人身上了。这个养不死的，我保证。”
我把多肉拿起来，翻了一圈。
“叫什么？”
“你取名。”
我想了想。
“叫'够了'。”
“什么意思？”
“够了，就是一个人也够了。”
姜远舟看了我两秒。
“行，够了。比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