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声烂了就烂了,犯不上拖别人下水。”
周玄烬盯着她,“你一个女子都不怕,那个男的若怕,便不算男人。”
他这几日并非坐视不理,只是在等一个机会。如果就那么平平的站出来,可信度太低。
周玄烬说:“报官吧。县衙不管,就递状子上府衙。我查了,新任知府清正,最恨这种下作手段。”
凤云昭眼底漾开笑意,“好。我本就打算明日去府衙告状。”
巷子里起了风,吹得野草沙沙响。
周玄烬转身上了马车,车帘落下前,丢出一句。
“明天见。”
马车走远,凤云昭摸了摸头上的兔子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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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卯时三刻。
凤老爷一身正装,亲自击鼓。
府衙鼓声震天,三通鼓毕,状纸呈堂,告的是城东李崇远。
【勾结白鹤商号截货伤人、散布谣言毁人清誉、暗中侵吞凤家商路。】
状纸后附三十七页账目明细、十二份人证口供、白鹤商号半年的银票流水。
府衙外围了半条街的人。
李崇远被传上堂时,还在笑。
“凤老爷是病急乱投医,胡乱攀咬。”
知府翻完账册,又看了人证供词,问:
“李崇远,白鹤商号清水河渡口截货一事,你作何解释?”
“与我无关。白鹤商号是白鹤商号,李家是李家。”
知府又问:“那这三张银票呢?从你李家账上出,进白鹤商号库,日期恰在凤家货物被截前三天。”
李崇远脸色变了,“银票可以伪造。”
周玄烬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管事,手里各捧一摞文书。
“大人。周家药铺与李家有三笔旧账,前年结清时,李崇远用的正是白鹤商号的票号。”
他将文书递上,“另外,李家名下的漕运船,去年走了六趟暗货,船引上签的是白鹤商号的名。这批船引,周家恰好存了底档。”
堂上安静。
李崇远看向周玄烬,“周公子,你我之前还喝过茶。你这是......”
“茶是茶,账是账。”周玄烬面无表情,“李叔做事不干净,怨不得旁人翻旧账。”
知府拍惊堂木,“来人,将李崇远收押待审!”
李崇远被拖下去时,还在喊:“周玄烬!你为了一个女人——”
周玄烬出完证据便离开,没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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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审了七天。
第一天,截货案。
证据链完整,白鹤商号的镖头当堂翻供,指认李崇远为幕后主使。
第三天,伤人案。
凤家被打伤的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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