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是被一阵极轻的叩门声叫醒的。
他睁开眼时,灶房里的光线还是暗的,天刚蒙蒙亮。老周婆娘已经起了,灶膛里新添的柴火正噼啪作响,铁锅里烧着热水,白雾袅袅。叩门声又响了两下,很轻,带着犹豫。
林辰起身走到门口,拉开木门。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模样,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色道袍,领口袖口有几处缝补过的细线。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年纪更小些,约莫十七八岁,穿着同样朴素的旧袍子,背着竹编的药篓,手里攥着几把刚采来的草药。三人的鞋底和裤脚都沾着黄泥,显然是从镇外的临时营地步行过来的。
“请问……是林先生吗?”为首的年轻男人微微躬身,语气很客气,但握药篓背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