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冷宫都是好的。”
“一个奴婢竟敢如此诋毁妃嫔,她不是说冷宫吗?那就让她先去冷宫待着吧。”
段浮看了看王妙菱,随后说:“全永元传旨,卫宝林对瑢美人不敬,打入冷宫,准那个婢女伺候。”
“陛下。”
王妙菱连忙制止,娇声说:“一个婢女胡乱说的话而已,和卫宝林也没有多大关系,若陛下因为此事将卫宝林打入冷宫,恐怕会引来朝臣的非议。”
“有没有此事,朝臣也没少非议朕。”段浮毫不在意地说。
自从他夺位当上皇帝,不管他再如何安抚众臣,都会有人以各种事来非议他,所以他倒不如真做个暴君。
上次把那些管不住的舌头挂在栖凤宫下,那些声音反而都少很多。
王妙菱面露难色,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用错办法了,给毓烟机会接近段浮是没有用的,段浮根本不会看上她。
段浮抬眸看向王妙菱,察觉她神色的异常:“你故意让那个奴婢哭到朕面前,到底想如何?”
王妙菱拿瓷勺舀着汤羹的手一顿,抬头对段浮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看来在段浮面前,得玩真诚。
王妙菱转头吩咐听雪:“你们都先下去吧,我伺候陛下用膳就好。”
“是。”
段浮吩咐全永元:“你们也出去候着。”
“奴才遵旨。”
等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王妙菱才委屈地说:“陛下,可不是臣妾故意让她们哭到您面前,是她们正处处寻找机会呢。”
王妙菱将双手放到桌子下,垂着眼眸说:“臣妾和毓烟一家的事情,陛下也不是没听说过。
臣妾让毓烟的父母腰斩,她这次入宫怎么可能是随随便便当宫女,季俢仪饶过舒昭容把毓烟塞入琼华宫,就是要来恶心臣妾,她想多见陛下几面,臣妾就让她见,倒是让她们知道,陛下会不会看她们一眼。”
“好啊,你连朕都敢利用?”段浮戏谑地说,语气中没有任何不悦,反而有些欣喜。
他轮番让嫔妃侍寝,王妙菱不知实情,却表现的毫不在意,有的时候段浮真的怀疑,王妙菱那些甜言蜜语到底是不是真的。
现在王妙菱相信他不会看别的女人一眼,这是个好兆头。
王妙菱弱弱地瞥段浮一眼:“臣妾的确利用了陛下,陛下想要如何罚臣妾,臣妾都甘愿领受。”
段浮别有心思地看向王妙菱,故意靠近压低声音说:“那就罚你今晚侍寝。”
王妙菱白皙的脸蛋肉眼可见地快速泛红,明媚的眼眸转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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