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身上,嘴唇轻勾。
“陛下,臣妾现在身体可好了,陛下若要臣妾侍寝,才要当心身体哦。”
“你敢挑衅朕。”
段浮搂住王妙菱的腰,就要抱起来往内室去。
“陛下陛下。”王妙菱立刻挣扎下来。
“陛下午后还得去勤政殿与大臣议事,咱们晚上再大战三百回合。”
段浮看着王妙菱,喉结滚动,喝了一整碗菊花羹,才勉强压下心中燥热。
段浮用过午膳后,在鸾飞阁小憩了一会儿。
王妙菱怕他们干柴烈火做出什么,就只在一侧的美人榻上休息,没有靠近床边。
她靠在榻上,手背轻轻抵着面颊看着熟睡的段浮,面上勾起一抹笑。
段浮的容貌本就长在了王妙菱的审美上,若他真的只是一个小花匠,王妙菱愿意每天捧着这张脸亲八百遍都不够。
只是知道他是皇帝之后,王妙菱便有意疏离,反而连认真看他都不敢了。
她小声唤过荔枝来:“荔枝,去取笔墨来。”
“是。”
王妙菱学书法的时候,也学过一阵丹青,只是她画得一般,就当个爱好。
趁着段浮熟睡,王妙菱轻轻将他安静的样子画在纸上,又偷偷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