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带着舒昭容一同归席,众多妃嫔和大臣也回到自己席位。
纯妃也被搀扶到对面,冷眼看着王妙菱。
二人对视,眼中都是针锋相对的目光,谁也不会让谁。
原本宫中已经是王妙菱一家独大,对后位胜券在握,结果横空杀进来的纯妃成了她最大的对手。
这份见面礼,她收。
说不定,但获利者可不一定就是纯妃。
素儿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走入殿中。
小男孩儿并未见过这样宏大壮观的场面,四周坐着的都是安国最显贵的人,他的正前方高坐的是安国皇帝。
他跟在宫女身后走来,不仅连头都不敢抬,甚至浑身都在颤抖。
“跪下行礼。”素儿在她耳边小声提醒。
男孩儿赶紧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草…草民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纯妃说你有冤。”段浮冷声开口:“如今朕与安国,五品以上官员全都在此,你有何冤屈便说吧。”
小男孩儿看着地面颤颤巍巍的说:“草…草民是虞州怀乡人,我叫曹小壮,家里世代务农,从不与任何人结怨。
但在一个月前,有富绅找到了草民家中,说是要一颗宝珠。
可草民家中最有精品,从来都没有见过什么宝珠。家父拒绝后,那些人还经常来家中骚扰。
多次没有见到宝珠,他们竟还毁了我家的地,让我们根本无法正常生活。
父亲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全家搬家,在临行之前,草民才知道,原来家中真的有一颗价值不菲的宝珠。
父亲离开之前拿出来给草民看过,那是一颗极其圆润光泽细腻的珍珠。
是草民祖上就传下来的,算是传家宝,若不是有危急关头,便不会轻易贩卖。
可我们都没有想到,这颗原本是用来保命的珠子,竟然成了让我们全家丧命的催命符。”
曹小壮说到此处便哭了起来:“那晚我们还没有离开宅院,就有一波黑衣人冲入家中,见人就杀,见人就砍,根本不语我们说一句话。
是草民的母亲在关键时刻,将草民扔到了枯井中才逃过一劫,但宝珠还是被抢走了。”
曹小壮哭着又磕了好几个头:“还请陛下为草民做主,草民一家死的实在是冤啊。”
听完这些之后,王妙菱深深叹息一声。
她看了段浮一眼,交换眼神之后,她才说:“既然你说这宝珠是你祖上流传下来,在关键时刻保命所用,那你父亲已经知晓有人觊觎宝珠,为何宁可搬家也不将宝珠卖给富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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