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壮并不知道是谁抢了他家的宝珠,对王妙菱也没有什么恶意,就转头回答说:“因为那些富绅只想出十两金子买下宝珠,但宝珠的价值远远超过这个数,父亲不愿意,更没有想过王家竟然会杀人灭口,下手如此狠毒!”
曹小壮红着眼眶,哽咽着骂道:“还不是因为虞州的富绅多少都和宫中的瑢妃有关,他们要给瑢妃准备生辰贺礼,还仗着瑢妃的势,在当地作威作福!”
“大胆。”站在王妙菱身侧的荔枝厉声说:“陛下面前,岂容你胡言污蔑?”
曹小壮被荔枝的气势吓了一跳,便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纯妃冷哼一声:“看来瑢妃娘娘不仅家里人在当地作威作福,身边的宫女都有脾气的很啊。”
荔枝皱眉,低声对王妙菱说:“主子对不起,奴婢只是……”
王妙菱笑了笑,打断说:“不必自责,你做的没错,不要被纯妃挑唆。”
“是。”
王妙菱扬声对纯妃说:“本宫的下人维护本宫又有何不可?事情始末还没有查清,这些污蔑之言,本宫还不能反驳一二句吗?”
“瑢妃娘娘自然可以,就是希望不是强词夺理,仗势欺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