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春在冷宫中说的借口,娄司主从冷宫出来就去锦绣宫拿人,这么短的距离,他竟然还能和须春说的供词一致,且毫无破绽,他才是那个意外。”
“说不定,这个须春和彭公公真的在私下有往来,须春说的话也不全是假的,他们的确在偷卖宫中财物。”段浮漫不经心的说。
“那娄司主可查到彭公公或者须春在之前做过类似的事情吗?”
段浮微顿:“的确没有,根据二人的口供来看,他们这是第一次合作。”
“很聪明的回答。”王妙菱垂眸看着自己茶碗中漂浮的茶叶:“只有第一次合作,才能无迹可寻,他们说的话才难辨真假。”
“说不定这位彭公公就是纯贵妃的人,他们之前约定好了什么暗号,所以知道该如何说。”
段浮起身将王妙菱抱了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虽然这次没有彻底除去纯贵妃,但咱们也没有什么损失,一次失利而已,菱儿大可不必在意。”
“失利?”
王妙菱勾唇笑了笑,抬手环住段浮的脖子:“陛下,当真觉得是臣妾败了?”
……
有纯贵妃出面求情,须春进入玄察司不到三天就出来了。
因为她和彭公公偷卖宫中财物,须春挨了二十鞭刑,彭公公受了三十板子。
纯贵妃亲自去须春住的房间看她,赏了她不少好东西。
“奴婢多谢贵妃娘娘,为娘娘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实在受不得这样重的赏赐。”
纯贵妃把想起身的须春又按下去,叹息一声说:“这一次要不是你机灵,本宫就真的要遭了瑢妃的道!”
提起此事纯贵妃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想想,瑢妃从让她发现禁足期间私自外出的时候,就在给她设局,就等着她往里钻。
而她,就还真中计了。
瑢妃算准了她不会轻易放弃这一次的机会,还能算准她要将小错变大错,而最能让陛下无法原谅的事情就是私通。
所以瑢妃就找了一个南国刺客,在冷宫等着。
瑢妃先是把冷宫中那个小太监制伏,她自己去找陛下。
让瑶美人的宫人,在自己安排去报信的人之前禀报陛下,瑢妃就能带着陛下一同前来看她与南国刺客勾结的场面。
这一环扣着一环,纯贵妃觉得心惊。
瑢妃不仅把她设下的所有局都算清楚了,甚至还清楚她的性格脾气,引得她一步一步走入设计好的圈套。
瑢妃这一出,可比自己设下的捉奸戏码精细百倍。
“瑢妃,她还真是个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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