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纯贵妃不由得念叨一声。
须春也点点头:“娘娘入宫晚,自然不知道,奴婢可是太清楚瑢妃的手段和心机了。”
纯贵妃拉住须春的手,感慨地说:“还好本宫身边你很能干,以后你就帮本宫防着瑢妃。”
“这是应该的,娘娘不说,奴婢也会这样做。”
纯贵妃笑了笑,然后眉头一皱,疑惑地问:“不过……本宫知道小彭子没有盗卖宫中财物,那你为什么会拉小彭子下水,难道你们之前有什么交情?你知道她会为你做假证?”
须春眼珠微转,随后哑着声音说:“娘娘,奴婢并不知道小彭子会不会为奴婢作证,奴婢只是记得距离冷宫最近且有人居住的宫殿是锦绣宫,而锦绣宫中,奴婢就只听说过一个彭公公。
既然奴婢要说我们在冷宫交易,那只有因为距离冷宫近,且方便才更能令人信服,至于小彭子会不会为奴婢做假证,其实也不是很重要。
娘娘若心疼奴婢,自然会帮助奴婢去买通彭公公,如果不然也无妨,奴婢还可以说,彭公公见事情败露,想反水不认,都能再拖一段时间。”
而只要纯贵妃不想事情闹大,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帮她圆了所有口供。
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大罪,只要利益足够,有的是人愿意出这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