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的将军。
不待她再度进攻,他已收回了双锏,双手奉上,勾了勾唇角:
“枝枝。”
“我把武器给你好不好。”
见她不肯接,便松开双手,任由兵器跌落,掉在地上。
“你要取我性命么?”
他偏头看她:“我把命给你好不好?”
却又笑了:“只姑娘家用长棍,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因为气力不够,不能杀人。”
“不如用宝剑,如果你没有,我给你。若嫌铠甲碍事,我便脱去。”
枝枝把他的心带走了,也伤透了,如今说还就还,还要他怎样呢。
一颗心都被她踩在地上反复践踏,他这条烂命,她要不要啊。
青枝收回长棍,对他一眼也未多看,随夫君勒马,扬长而去。
“枝枝!”齐酌风在身后唤她的名字,若祈求,似悲悯:
“为何又要离开我?”
“为何从始至终都不肯看我一眼?不是要杀我么?性命也给你了。都换不来你看我一眼。”
“不跟他走好不好?别离开我。”
青枝回眸留下短暂一句:“他是我夫君,你有仇氏了。”
随即再勿多言,消失在他视线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