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后,便要牺牲我?”
齐酌风不欲与一妇人争执,已紧抿着唇,一言未发,等父亲定论。
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女儿,二人各执一词。
女人皆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定论,便在这个时候救了齐珠一命。
齐晖便是用膝盖想也知道,齐珠反了,有何收益?难不成她要做女帝。
而儿子背水一战,这场豪赌符合他的性情。赢了,能得天下;输了,粉身碎骨。
像极了他的父亲,不愿久居于人下,不如自立为王。
齐晖正举棋不定时,忽听下人来报:
“丞相,四公子夫人仇氏求见,说有要事禀明丞相。”
齐晖一向懒于听妇人之见,四夫人过来能有何事?左右也不过是替老四求情罢了。
像他那帮美妾一样,见他身陷囹圄,便忘了鸡飞狗跳,立即没了主心骨。
仇氏这小辣椒的性子,整日狂吃飞醋,在外面惹是生非。
好在有相府这偌大的避风港,可以给她善后。
见夫君被困,难免自乱阵脚。
“丞相,便听听她说什么罢。”姜娥温婉劝谏,齐晖看在仇大人的面子上,点了头。
齐酌风其实不知发妻来做什么,他虽动过无数休妻念头,却始终未付诸实践。
与她举案齐眉,也谈不上磋磨还是爱护。
但见她没有隔岸观火,且为自己奋不顾身的求见丞相,便是铁石心肠,也有一丝动容。
他觉得他要待她好些了,政治联姻没有感情,也要多给她一些包容和尊重。
只见仇甜进门之后,便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开口道:
“丞相,妾身要告发四公子!”
“他心怀谋逆!”
先头小妹的指责,还有迹可循,这一次仇氏的揭发,便是纯粹的无稽之谈了。
齐酌风终于肯低下冷淡的眸子,愿意往她身上望上一眼。
她今日化得妆很淡,素锦长衫,在府上这些岁月没有太大变化。
上次仔细看她眉眼还是新婚之夜,只时间过得太快,他还是觉得已经有些认不出她来了。
“说!”齐晖一拍桌子,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不用看他,老夫在这里给你撑腰,那逆子还真敢当着我面,杀人灭口不成?”
“是呀。”姜娥向来擅长察言观色,跟老爷夫唱妇随。
在老爷施压后,便柔声哄劝道:
“你别怕,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是。”仇氏又磕了一个头,将余光从夫君身上收回来,才开口道:
“夫君在府上每每与妾身交谈时,常对妾身说,待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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