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青梨没有多说,先针灸,减缓疼痛,让人尽量清醒。
扎完针,她又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粉,用温水调成糊状,敷在沈从山的脚面上:“这是利水消肿的,敷半小时,每天换一次。”
做完这一切,她才退到一边,看着监护仪上的心率,原本紊乱的波形渐渐平稳了些,虽然还是快,但至少不再忽高忽低。
沈卫东激动地抓住她的胳膊:“夏医生,这……这是有用了?”
“刚扎完针,得等一会儿。”夏青梨轻轻挣开他的手,“等会儿沈老可能会醒,你们别围着,让他透透气。”
果然,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沈从山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
他的眼神还有些浑浊,扫过周围的人,最后落在楚老身上,声音微弱:“老楚……你来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楚老赶紧上前,握住他的手,“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沈从山皱了皱眉,似乎在感受,过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好像……不那么疼了。”
沈卫东扑通一声蹲在地上,捂着脸无声的哭了,这几天老人疼得整夜睡不着,只能靠止痛药硬扛,现在终于说不那么疼了,他悬了几天的心总算落了一半。
夏青梨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松了口气。
她走到床边,轻声说:“沈老,我是夏青梨,给您扎了针止痛。您现在身体虚,别说话,再睡会儿。”
沈从山看向她,眼神里多了点清明:“是……明远的女儿?”
夏青梨愣了愣,沈老估计是把她认成母亲了?
“老首长,她是张老的外孙女。”老院长在一边解释。
“老糊涂了,你别介意,你外公当年给我治过腿伤,说他女儿……比他还有出息。”沈从山的声音又低了些,带着点回忆的恍惚,“他还好吗?”
夏青梨鼻子一酸,摇了摇头:“外公早不在了……但是有我在,我会尽力减轻您的痛苦……”
“好,好……”沈从山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起来,“有你在,我放心。”说完,他又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这次是真的睡着了,不是之前那种痛苦的昏沉。
接下来的几天,夏青梨每天都给沈从山扎针,又根据他的情况调整食疗方子,早上用小米、山药、莲子熬粥,中午炖点鸽子汤,去油去脂,只留清汤,晚上煮碗蔬菜面,都是些温和养胃、又能补气血的东西。
沈从山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第三天的时候,已经能靠着床头坐一会儿了。
“夏医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