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手艺真神了。”沈卫东给她递了杯茶,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昨天我爸还跟我聊起以前打仗的事,说他当年在雪地里捡了只冻僵的兔子,烤着吃,香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夏青梨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是沈老自己意志坚强。我只是帮他缓解了点痛苦,真正撑过来的是他自己。”
又过了一周,沈从山的各项指标虽然还没恢复正常,但已经稳定下来,医生说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出院那天,沈卫东特意来接夏青梨:“夏医生,我爸说想请您去家里坐坐,他说您懂中医,肯定也懂养生,想跟您聊聊。”
夏青梨本想拒绝,毕竟任务已经完成,但想起沈从山提起外公时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去看看沈老。”
沈家住在一个老四合院里,院子里种着棵石榴树,枝头上挂着几个红彤彤的石榴,像小灯笼。
沈从山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身上盖着件薄毯子,手里拿着个小泥团,正捏来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