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便就知道这是伯爵府为了避祸,将家里的东西先送了出来收藏。
古董箱子里果然有严金曾经提到的那个镇纸!
垂灯便是耐不住,就要出门去告诉严金这个消息。
未及走出门去,却见由简一脸焦灼,一头扎进屋里来,瞧了一眼地当中的两个箱子,喘着粗气问:“你可打开过这箱子没有?这是舅老爷暂且寄放在咱们家的物什!没有舅老爷允许,岂能私自打开来瞧看!都是你母亲那个蠢货,竟以为这就是自己的,将来到处送人,真正是气煞我也!”
由明儿心中一阵冷笑,却是不动声色,淡淡回道:“刚搬进来,尚未打开,也不知是些什么,依我来看,还是将箱子上贴了封条罢,省得好事的再掀开,让爹爹焦心。”
由简闻言,貌似松了口气,伸手挠挠额头,点头道:“还是你想的周到,所言极是,为父这就让人贴上封条!”
说罢,便唤人进来,急急将箱子抬走。
垂灯只惊的目瞪口呆,待他们走出了院子,方才疑惑的问由明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由明儿此刻心中已经是翻江倒海,气愤之色透出来,整张脸看上去便是萧杀的很。
垂灯瞧的有些心惊胆颤,也不敢再问,默默的把她眼前的凉茶换了杯热的。
由明儿沉思半晌,拿起茶杯来喝茶,一口下去烫了嘴,干咳一声,径将茶杯掷到地上去!~
热茶溅了垂灯一脚面子!
垂灯也不敢开口,蹲下身去收拾碎瓷渣子。
收拾完了再转回来,由明儿的面色才恢复了少许,问她可烫着没有,要不要摸点药油。
垂灯忙摇头说不妨事,茶水也不是很烫,只是湿了鞋。
由明儿颓废的瘫坐在案几后面的宽背椅子上,直着眼,冒出一句:“垂灯,你说,若是不爱一个人,能心狠到什么程度?会盼着那个人去死么?”
垂灯不解其意,也不敢回答,只拿抹布擦着地上的茶渍。
却听由明儿又开了口:“若只盼着她去死倒也罢了,竟然亲自动手弄死一个于自己有恩的人,他倒底是怎么想的?就因为不爱么?”
垂灯擦完了地,开柜子找了件衣裳,过来给她换衣裳,方才轻轻问道:“姑娘说什么,婢子怎么听不懂?为什么突然就翻了脸,难道是想到了什么事?”
由明儿将泼上茶渍的外衣脱了,长叹一声:“若我跟你一样,想不通这件事倒好。你细想想,由侍郎为何急匆匆过来将箱子抬走了?又急的一头大汗,怕我们开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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