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垂灯怔了一怔,听闻姑娘不唤由简爹爹,而是直呼其官职,便觉事情不妙。
“姑娘,老爷不是说这是别人的东西,私下不好乱翻么?其实他说的也对,若真是咱们猜想的那样,这是伯爵府送来寄存在咱们家的,可不是不好这样胡乱送人,总是要还给人家的不是。”垂灯小心翼翼回道。
“若是如此,他也无须那般紧张,瞧便也瞧了,为何要唬成那样?”由明儿道。
垂灯真个不知道,张着一双迷惘的大眼睛,望着她。
“因为他明明知道,伯爵府送来的这些箱子里说不定有从我外祖父家得来的物什!他是怕自己作过的恶漏了馅,被我发现,所以才会这么紧张!”由明儿一字一顿,咬牙说道。
垂灯闻言,大惊失色,后退两步,连连摆手,惊声道:“姑娘,不能够!真的不能够!老爷不过是私德有失,不会是个歹毒之人,不能够的事!这世上不会有如此恩将仇报之人!不会的!万万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