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境也没有多好。
她没有点开陆泽之野史资料,反倒是拿出录音笔,试探着问了句,“陆泽之,上次我问你关于顾宸的事,我不太了解他,你能不能跟我好好说说?我想知道,你对他究竟有多信任。”
信任——
陆泽之拿着录音笔,视线看着不远处。
他轻笑一声,也知道虞心是担忧他。
“顾宸不会害我,当初我刚坐上丞相位子的时候,四周危机,所有人都想要绞杀我,年纪轻轻位列丞相,又不同人交好,捞不到好处,自然就成了别人的眼中钉。”
“后来在出城的时候,我落难,差点被杀死,那时候顾宸还在岭南带兵,他听到我失踪的消息,不顾是否有圣意,纵马来找我的踪迹,他跪在我被风雪埋住的地方,徒手扒着血,将我从下面救出来。”
“如果不是他来得及时,如果不是他没有放弃,我怕是要死在那场风雪里,一直到恢复安全,他才将我好生送回京城,独自受陛下责罚。”
虞心听着一阵心惊,他们竟然有这样的交情吗?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她记得之前陆泽之提过一嘴——
“不过是小时候报团取暖罢了,互相帮助。”
他没有高颂自己的功劳。
顾宸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
虞心思索片刻,最后还是试探着问了句。
“如果日后他真的坐上高位,兔死狗烹,你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