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女子态度有些微妙,按理说都是一同遭受苦难的,更应该彼此理解尊重才是。
刚才她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便迅速皱起眉头,往旁边明显的退了一大步。
王鹤棠对这番转变有些惊讶,先前在回程中还没有见到这番明晃晃的反差……可见有的人脱离苦海回归正轨后就失去了共情的能力,完全展露了本性。
“哎哟,怎么了这是?”李博赶紧上前打圆场。
中年男子与李博咬耳朵道:“李大人,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啊可是那位东厥叶护的心头宝呢,她为了让自己在营地少干点苦力活,都求到东厥人的床榻上来了,”他嫌恶的上下打量着女子,“也不知道她肚子里有没有怀着东厥人的孽种!”
中年男子虽是作势说悄悄话,然而他的声音不大不小的荡在空气中,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脚步一凝,不由得竖起耳朵。
李博脸色青红交错,那种床榻之事怎能拿到明面上来谈,“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简直有辱斯文!”
中年男人促狭的笑了笑,“李大人,你也知道东厥民风开放,我有次还在东厥副将的帐里看见她的身影呢,也不晓得伺候了多少东厥人了。不过她本来就是棉州出名的妓女,她能干出这种事,也许这是她的本能吧。”
“是啊,要我说啊,还不如就不将她带回来呢,东厥的叶护那么喜欢她,指不定以后还能给她一个侍妾的名分,怎么着都比现在过得好呢。”这回讲话的女人似乎是这名中年男子的妻子,她将中年男人拉过来,轻咳一声装腔作势的教训他道:“说了几百遍了别人的事你少多嘴,你看你这一闹,你让穆徽羽穆姑娘以后在庆州还怎么做人啊!”
中年女人讲穆徽羽这个姓名咬得极重,恨不得要烙进每个看热闹的人的脑海里。
这时候约莫十三四岁的女孩面露不忍,她应该是这对夫妇的女儿,她轻轻扯了扯中年女人的衣袖,示意他们不要再说了。
她躲闪的眼眸一直不敢直视穆徽羽。
他们的话又唤起了穆徽羽痛苦的记忆,穆徽羽紧紧盯着女孩,沉默的眼中淌着泪,泪水划过努力维持着平静神态的脸颊,无助的滴落至地面上。
那日,那名少女被阿史德舒唤进营帐中,没过多久就传来反抗惨叫,彼时他们这群棉州百姓才刚刚被东厥人俘获。
穆徽羽与这名少女都是突厥的俘虏,言谈之间甚为投契。
她听到惨叫心有不忍,只身闯进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