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求东厥的叶护放过少女。
阿史德舒才发现竟有如此美人,说你要是想帮她,就得来营帐伺候,不管什么形式都不准拒绝。
穆徽羽答应了,阿史德舒当即将少女放走,少女哭着拢好被撕开的衣领,头也不回的出了营帐。
从此之后,穆徽羽的至暗时刻来临了。
而那名少女,再也没来找过她。
唯一让她感到庆幸的一点是,阿史德舒为了防止手下的士兵沉湎于女色,以至于无心打仗,所以从来不允许他们在军营里接近女人,违者斩。
不过……营地里的将军又何止阿史德舒,往下还有副将,还有……
她不愿意回忆,踉踉跄跄的就要往营房奔去。
结果一转身她就撞到了人,那人将她推开,“晦气东西,别过来!”
穆徽羽狼狈的跌倒在地面上,袖口在跌落中翻起,洁白的小臂暴露在众人面前,上面的青紫一片让人不忍直视,有的边缘甚至还渗着血,一看就知道遭受了常人所不能想的折磨。
在远处就穆徽羽的事情与他人交谈的萧韫真微蹙眉头,神色复杂。
“萧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大人不要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
说话的人也是个年轻姑娘,她与穆徽羽一样从前都是属于环翠坊的女子,而她同样也被东厥人欺侮过。
那对夫妇之所以如此针对穆徽羽,无非就是她曾目睹过他们的女儿衣冠不整的出现在叶护的营帐里,担心她将此事发散,影响他们孩儿的清誉。
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担心穆徽羽经过这么多折磨之后心有不甘,以后报复他们。
故而一不做二不休,想要利用舆论将穆徽羽逼走。
“看到没,这就是铁证!李大人还不速速将她赶出去?”中年男子趁热打铁的拱火道。
“简直太过分了。”王鹤棠啐道。
他在初次见到穆徽羽时就有注意到她露出手腕的淤青,即使她神色自若的遮住了,王鹤棠也品出几丝不对劲来,心中隐约冒出一个念头。
而穆徽羽那样的反应,不难看出她根本不希望别人过问此事。
至少在明面上她不希望有人谈论。
所以王鹤棠那会儿就没有再多问,等回了庆州安顿好后再让大夫过去看看,这样也许好些。
他刚要冲上去给那些人一个教训时,对面传来一记响亮的耳光让诸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