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的赶来弦月殿,这一幕让她心神一窒,“阿晴,孩子终究是无辜的啊……”
那一年令狐晴执拗的将外孙送走,令狐眉不敢拦,她害怕自己这一插手,女儿和外孙都不能活。
可是令狐眉这番是要弑子啊,等她以后自己想通之后,必定会生不如死,最后身死魂消。
不管是为了哪一边,令狐眉都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看看他,看看他的脸,再感受他体内的灵霄功,他是你的骨血,是你十月怀胎经历了两天两夜的痛苦下生下的孩子,是你唯一的孩子啊,”令狐眉小心翼翼的走近她,“阿晴,住手吧。”
令狐晴盯着王鹤棠手上那枚属于辛渠坠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啪”的一声,她将那枚坠子猛的打落在地,王鹤棠的掌心霎时传来针刺般的痛感。
令狐晴又移回目光,冷冷的望着他,渐渐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王鹤棠缺氧许久,狼狈的摔倒在地面上。
“咳咳咳……”
他小心翼翼的喘着气,看着令狐晴又将辛渠的吊坠捡起,将两枚吊坠死死扣在掌心里。
眨眼的功夫,稀稀落落的碎屑从她的掌心落下。
令狐晴苍白着脸再也不看王鹤棠一眼,决绝的转身而去。
太阳的金光猛烈的笼罩在王鹤棠身上,好像是在抚慰他如坠冰窟的那颗心脏。
他迷茫的抬起头直面强烈的阳光,光照不由得让他眯起了眼,周围的事物除了这道光线,都变得好暗。
“孩子别怕。”令狐眉的紫衣华服隔绝了无比刺眼的日光,将他轻柔的揽入怀中,“你母亲……还没从当年的变故里完全走出,你不要怪她……”
令狐眉的怀抱让王鹤棠忆起了从前陈婆婆,她也曾这样将他抱在怀里,安慰他别怕。
他紧紧抿着唇,压抑着不断往外喷涌的失望,泪水无声的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庆州在缓慢的恢复中,晨曦的街道也比往常多了些生气。
王鹤棠走了之后萧韫真将赫连敬之调了过来暗中辅佐。
王鹤棠无声的踏入书房,萧韫真仿佛像是没看见他一般,仍旧与赫连敬之在谈论着什么,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浅笑。
赫连敬之无法忽视旁边的高压,随意胡诌了个借口后起身从容的离开。
退下的时候与王鹤棠礼节性的点了点头,眼角余光忍不住在王鹤棠与萧韫真之间来回打转。
总觉得他们二人之间变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萧韫真泰然自若的往内间走去,似乎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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