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王鹤棠的去留。
就在这时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扯了过去。
王鹤堂的肩膀很宽,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让她动弹不得。
萧韫真眉目微凝,袖口划下一柄锃亮的匕首,迅速的往他背后刺去。
这一连串的因果发生在瞬息之间。
王鹤棠颤抖着倒吸了一口冷气,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他感到冰凉的刀刃没入了自己的肌肤。
他紧紧的拥住她,鼻息埋在她同样染满了苏合香的发间,喉咙带起隐隐哽咽,“阿真,这段日子,我很想你。”
萧韫真微凉的手还控制着刀柄,只需要再往里挤进两寸,就能刺到王鹤棠蓬勃跳动的心脏。
她的眼神掠上一丝迷惘,王鹤棠的反常让她感到些许不习惯。
而让她更为寒毛倒竖的是,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并不很排斥王鹤棠的怀抱。
她会伤他,一是因为她不喜欢别人突然如此亲密的接触,尤其是在没有征得她同意的情况下;二是下意识的出击反应,她不喜欢被人无故禁锢;
萧韫真感到脖颈上传来一股温热的湿意,少年压抑着苦痛的胸膛缓缓起伏,似乎要将满腔的委屈平静的全部咽回肚子里。
她松开紧握刀柄的手,生涩的抚上他的发,像以前那样。
“你回明月宫了。”
“嗯。”
“你的母亲没有认你。”
“……嗯。”
“但……但祖母给了我百颜草的药,所以,我又能回来陪你了。”
王鹤棠红着一双眼,“阿真,我身上好疼。”
“下次你再敢如此逾矩,我就把你的手脚都剁掉,拔掉你的舌头,将你做成人彘。”
王鹤棠唇色有些苍白,黯淡的双眼弯成一个浅浅的月牙。他没有说话,恨不得将萧韫真揉进自己的骨血。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与你谈爱情,我也不敢奢望能从你身边得到什么回应。只是,你可不可以看看我,不要不理我。”
实际上刚才的那个画面,王鹤棠几乎嫉妒赫连敬之嫉妒到发狂。
萧韫真垂下眼睫,将仍留在他体内的匕首干脆利落的拔出。
王鹤棠猝不及防吃痛的闷哼一声。
“松开,你身上太热了。”萧韫真将他轻轻推开,默不作声的转回内间,“你还站着做什么,你不进来我怎么帮你包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初秋即使有日光也有些微凉。
萧韫真帮王鹤棠处理着伤口,上了药之后一圈又一圈的缠上绷带,从头到尾不发一言。
在萧韫真起身要往外走的时候,王鹤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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