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跟上她,两个人终于并肩而行。
萧韫真转过头,微仰的视线描摹着他的侧脸,“生辰快乐。”
细小的雪花飘散在天地之间,似乎连严寒的朔风也转为绕指柔。
王鹤棠蓦然睁大了眼,对上萧韫真含着浅笑的眼眸。
“二月十二日,是你的生辰。”萧韫真的声音很轻,仿佛下一阵就能被即将到来的大风刮走,边走边说道:“不过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前阵子你我都在赶路,没来得及好好对你说。”
这些日子的紧张与疲惫让王鹤棠都快忘了一年一度只属于自己的那一天。
他眨眨眼,一晃眼一年又过去了,他从十六岁跨到了十七岁。
王鹤棠以为萧韫真不会记得。
可她刚才在对自己说生辰快乐。
这会儿哪怕天再冷再坏他都觉得现在身上都是暖的。
他飞快的掠了一眼萧韫着平和又精致的侧脸,又将目光投到了一直不曾停歇的绵绵飞雪。
“没关系……就算迟些也没关系。”
声音低得不知道究竟是说给萧韫真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萧韫真停下步子,深邃的眼扫过他有些紧张的俊颜。
她抬起手拂过他肩上的雪,拍了拍他的肩,而后又兀自往前继续走去。
王鹤棠隔着雪花凝望她的背影,刚才被她拂过的地方又重新积上了雪。
飞山营里来了两位新客人。
这二位原本在营地不远处被巡逻的士兵扣住,然后被押到了帅帐里。
飞卓军的主帅张荃在庆州见过萧韫真,也曾听到京中传来的消息,说萧韫真失踪了生死不明。
所以当萧韫真被下属押到帅帐的时候,张荃错愕了一阵,上下打量了几番萧韫真之后才叫属下赶紧松手。
萧韫真果然如王鹤棠猜想的那般与张荃交代着这一路的“艰险”。
“唉。”萧韫真叹了一口气,用下巴点了点她身后的王鹤棠,“要不是有我这名护卫不信邪的一路寻我,我估计就死在贼窝里了。”
她不经意的扫过张荃神情,应该是被她哄骗住了。
毕竟天底下没有哪个人放着好窝不待,专程跑来这种危险之地。
张荃皱着眉点头,“萧大人这一路实在不易,近日战事频繁内忧外患,若是张某贸然将大人送回绵州,路上恐有不测,”他不妥的摇着头,“不如等安定些,我再遣人将大人送回去,这段日子就先委屈大人在这里将就一阵子了。”
“如此,萧某先谢过张将军了。”萧韫真欲要行跪拜的大礼。
“萧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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