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皇后让他传唤的时候,只说了从宫外带回来一个人,这个人是当年的太医院院判宫显,皇帝的病兴许由他调理会更好。
常寅在细瞧之下也认出了宫显,可这种没头没尾的话常寅还是第一次从皇后嘴里听到。
常寅还想再问多一些,以便让皇帝更顺利的宣召皇后进殿。
然而皇后之后也只是让常寅原样传话给皇帝。
不曾想竟然是关乎到晋王的事情……
审讯室内惨叫声不断,好像唯有呐喊才可以缓解身上的苦痛。
秋斓跟着淑皇贵妃好吃好喝的过了那么多年,身子骨娇气得很,难能受得了这样的刑罚。
眼下她满身是血的被绑在木桩之上,浑身上下布满了鞭痕,就连昔日的纤纤玉指也被夹板弄得变了形。
嬷嬷手里的盐水那是一盆接着一盆泼向昏迷过去的秋斓。
“啊——”
盐水渗入了每一道皮肉翻卷的伤痕之中,秋斓被可怖的痛意刺激得瞪大了眼睛。
裴嫣缓缓走近她,“你进宫多年资历在我之上,我虽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令女官,也还是愿意尊称你一声……秋斓姑姑。”秋斓身上的血腥气使得裴嫣用帕子轻掩住了口鼻,“秋斓姑姑,你只要回答我方才的问题、说出当年的实情,就不用再受这些罪了,何必苦苦坚持呢。”
秋斓呼吸微弱,艰难的移动着眼珠。
裴嫣放下帕子,俯在她耳边轻轻笑道:“你已经被皇后娘娘投到了审讯室,就算你什么也不说,恐怕淑皇贵妃娘娘也不敢再用你了,姑姑日后在福清宫会是什么下场,想来也不用我多说了。”
秋斓眉头微皱,淑皇贵妃铲除异己的手段自己是见识过的……
裴嫣死死盯着她,抓着她目光中不由流露出的犹疑。
“说,当年晋王殿下逝世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秋斓怔了会儿,别过头,终于还是吐露出了当年的实情。